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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的卧湾】王耀|难忘前线那次抵近侦察我在老山的日子征文选载之十二

我的卧虎湾2018-11-22 15:07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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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年8月,我被编为成都军区第十二侦察大队特侦二连,参加了老山对敌防御侦察作战,在那场血与火的战争中我得到了锻炼和成长,精神上得到升华。

作者王耀所在特侦二连的侦察兵们

1986年11月初,侦察大队经过一个月的临战训练后,正式转入作战。各连根据大队指示组成侦察小组,特侦二连由我担任组长,带领侦察小组在连队防御正面的边境线上展开侦察,扑捉战机。
中越边境群山连绵、山高林密、沟深坡陡、多雨多雾,不便于机械化和大部队机动,便于小分队活动,是典型的山岳丛林地。作战地区民情复杂,居住着苗族、壮族、瑶族等少数民族。这里的少数民族老百姓和越南老百姓在历史上源远流长,过去彼此通婚可以说是血脉相连,只是由于这几年的战争,同志加兄弟的友谊才开始“樯橹灰飞烟灭”。
根据作战地区天候条件和地理环境,侦察兵小群分散、独立活动、昼伏夜出的特点,以及这几年中越双方在边境反复布设地雷的实际,我挑选两名侦察兵,加强三名工兵组成侦察小组。侦察兵是志愿兵王平忠和三班长李凤祥,工兵是工兵班副班长孙玉彬,83年内蒙入伍的老兵秦建平,85年河南入伍的新兵孟广涛。
没去过边境线的人,总以为边境应该是筑起着一座神圣的国门,花岗岩或者大理石的界碑庄严、醒目的矗立在国境线上。殊不知真正的中越边境它绵长荒凉,在崇山峻岭上没有一丝醒目的痕迹,风吹雨蚀的界碑早已历经沧桑,风化的百孔千疮,掩埋在茅草和丛林之中。如果不是当地的百姓,打仗的军人,谁知道这一样的山一样的水,却通途变天堑,分割成咫尺天涯的两个国家。

潜伏的侦察兵

侦察小组第一次在人生地不熟的南疆独立行动,实在是充斥着许多未知和迷茫,要谨慎要小心,因为一旦遇到困难和危险,我们将孤立无援,一切只有靠我们自己。侦察行动要做到隐蔽再隐蔽,在行进路线的选择上,要尽量避开少数民族老百姓活动的区域和生活的寨子,在行进的时间上要尽量选择在夜间。
为了达成行动的隐蔽性,我们特意在驻地杨万乡的街上买了几套服装和背篓。服装是当地少数民族老百姓自纺自染的黑色粗布衣裳,上衣是小立领,裤子不是勉裆的有裤袢能扎腰带,只是裤腿比较肥大。现在细想起来,那可是真正的民族服装,不是旅游点上天花乱坠的剪裁和只图利益的服饰品。
出发前,按规定要对侦察组携带的武器装备和物质进行检查。各人携带的武器、弹药,食品、压缩饼干、罐头,水壶、雨衣;工兵的探雷器、大剪子;侦察兵的探雷针、匕首、指北针、大倍望远镜、电台、微光夜视仪、砍刀等。
因为侦察小组是第一次脱离连队执行侦察任务,所以司务长也是善心大发,打开仓库让侦察小组的战士们随便拿随便装,能拿多少拿多少。小伙子们也不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,一个个眼大肚子小,看什么好拿什么,使劲往背篓里装,这下可馋煞了连队的其他干部和战士。我们携带的食品那可是供给高原部队巡逻专用的食品,绿色的塑料袋包装中是四个锡箔纸密封的食品袋,里边有小豆米饭、水果、压缩饼干、火腿肉或是红烧肉。罐头,可是货真价实的各种军用水果、菜、肉罐头。

抵近侦察途中即景

检查完武器装备和物质,侦察小组趁着夜色从驻地杨万出发,向流向越南的八部河东岸的774高地进发。
轻轻佛面的山风,让战士们感到一阵清爽,透过丛林的树梢,是伴着我们行走的星晨。刚开始小伙子们还劲头十足,步子快速而轻盈。一个多小时以后,侦察小组走出了丛林开始下山。下山的小路崎岖不平,不时的有凸起的石头,路的两边是茅草和老百姓的梯田,大家深一脚浅一脚,行走磕磕绊绊。战士们热汗淋漓湿透衣杉,一边走一边大口大口的喝着水,嘴里“呼哧呼哧”的喘着粗气。
“副连长,咱歇会行不?”孙玉彬翻着百眼,张着大嘴说。
我看了看电子表,已经行走了近两个小时了:“停止前进,休息。”
战士们相互帮助,卸下了背篓。
“这背篓怎么这么沉,这么硬啊,硌的腰生疼。”李凤祥一会摸摸后背,一会摸摸后腰,其他战士也不时的揉着后腰。竹编的背篓不驯服的靠在背上,硬硬的篓底死死的抵在后腰上。我拿出圆珠电光笔一照,每个人的腰部都是通红的一片。

抵近侦察途中即景

王平忠坐在地上,从背篓里拿出一听一公斤重墨绿纸包装,印着白字的军用桔子罐头:“本想在侦察的时候慢慢地享用你,可谁知背篓这么重,我思前想后,能减轻一点负担就减轻一点负担吧。”
李凤祥用匕首打开罐头,递给边上的工兵:“大家别客气,随便吃,我这还有好几筒呢。”
“谢谢你好意啦,我们还是自己解决自己的吧。”三个工兵快速的从背篓里翻出水果罐头。工兵没有匕首,侦察兵帮他们打开罐头。
“这么好的罐头,真舍不得吃。虽然现在生活改善了,可谁家也没奢侈到随便吃罐头的地步。”孟广涛十分不舍的吃了一口梨罐头。
休息二十分钟后,侦察小组又出发了。走在行军的路上,大家才体会出水果罐头的“好处”,罐头撑的肚子鼓鼓的,行起军来肚胀弯不下腰;甜甜的汁液更是恼火,嗓子变得更加干渴。这几个小子不住的喝水,早把野战生存抛到了脑后。
“渴呀,渴呀。”李凤祥的水壶已经底朝天了,还在喊渴。
接近零点,我们的前边是几座黑黝黝的楼阁,那是那腊新寨,我们得绕过去。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地图,打开圆珠电光笔,寨子南侧有一条小河,小河向西流淌经774高地山脚注入八布河。我以为趟小河行进,应该是最便捷的行军路线,可谁知道我们走向了一条今生不能忘记的,艰难的行军之路。

开辟通路的工兵

我们绕到寨子南侧,挽起裤腿,做好下河准备。河边长满了茅草和灌木,我习惯性地踏出一步“嗖……砰!”我滑进了一条4、5深的沟里,一屁股坐在水中。地图上蓝色细实线标示的小河,与我们熟悉的北方小河简不可同日而语,北方的小河是在地表面上流淌,而这里却在深沟里掩藏。还好,河边的茅草和灌木阻止了我下落的速度,没有摔伤。沟里黑黢黢的,沟宽4米左右,水深至小腿肚子。抬头仰望,透过茅草和灌木看到的是稀稀疏疏的夜空,和挂着中天的眨着眼睛的星星。
 “副连长,副连长?”战士们慌乱的喊着。
“我没事。你们慢点,下边有4、5米深。”我提醒大家。
估计电光笔的亮光,是透不过茅草和灌木的,我打开圆珠电光笔给大家照明,战士们慢慢的拽着灌木和茅草溜了下来。
“这还是小河吗?”李凤祥溜下来看了看上边。
“这像是地下河道。”王平忠调整好背篓。
我们重新检查武器装备和背篓,然后趟着小河向前行进。河里灌木纵横交错挡在了我们前行的路上,李凤祥拿出砍刀在前边开路,其他人在后跟进。灌木韧劲十足,砍刀着不上力,枝条难以砍断。大家砍不断就钻,钻不过去再砍,行军速度明显变得迟缓。时间长了,李凤祥挥刀的力度开始减弱,大家轮番上阵,接替开路。

特侦连的勇士们

时间悄悄地流逝过去,到了后半夜大家人困马乏,渐渐感觉身体不支,背篓背在身上愈加感觉沉重,仿佛背了一座大山。两肩酸痛,后腰已经磨破,疼起来火辣辣的。
我们想起了当地少数民族的妇女,她们乐悠悠的背着背篓十分惬意,那背篓好像长在了她们的身上。她们甩开两臂爬山、砍柴、干着农活。更有那竹楼旁、芭蕉下,穿着民族服装的年轻的妇女,背着背篓里露着天真笑脸的孩子,走在赶街的路上,那是多么美丽的丹青画卷哪。怎么这背篓到了我们战士的身上就像变成了沉重的大山呢?难道背篓也欺负我们北方来的战士吗?
侦察行动计划的是五天,我们每个人携带的食品、压缩饼干、罐头就有二十多斤,再加上武器、弹药,电台、大倍望远镜等等,每个人的负荷都在五十斤左右。
李凤祥在小河的边上找到一处能坐的地方,翻出一公斤重的苹果罐头,用匕首扎个眼,嘴里嘟囔着:“真是可惜,暴殄天物。”说完仰头喝掉了里边的甜汁,然后十分不舍的把罐头放在河边,向前走去。
我也摸出一筒水果罐头,用匕首扎了个眼……卸掉罐头,我马上感觉到背篓轻松了许多。能在负重几十斤重的背篓中,感觉出减轻一筒罐头的重量,那是没有负重远行的军人永远体会不到的感觉。“路远无轻担”,这古老的谚语,道出了生活中最朴实的道理。
罐头虽好,可它并不顶干粮,背着它行军实在是老母鸡跳进中药铺——自找苦吃,丢弃了那更是一种犯罪。在以后的边境侦察日子里,侦察小组的战士们再也不敢碰触那诱人的罐头了,不管是水果、菜,还是大块的肉罐头。

特侦连的勇士们

力气好像是身体里的水,被慢慢的蒸发了。前边的人开路,后边的人开始是站着等待,后来干脆在河边找个地方坐下,再后来坐在河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。河里的茅草叶快似小刀,裸露的手臂、小腿割了一个又一个口子。“嗡嗡”直叫的蚊子,任你如何轰赶,它依然舍生忘死义无反顾的往上扑,后来也没有人轰了。草叶割的口子,蚊子叮的红包,交相辉映密密麻麻。背篓越来越重,脑袋昏沉,两眼打架,身体象被别人控制了似得,只有精神和毅力支撑着身体向前挪动脚步……
“不许睡觉,坚持住,马上就到目的地。”我不住鼓劲……
天亮了,我们手脚并用爬出了小河,眼前是一片木薯地,大家相互帮助放下背篓,然后七倒八歪的躺在地上,我不得不安排休息。拿出地图进行对照,我们已行进至774高地山脚下。从连队驻地到774高地,图上直线距离大概有十二公里,可我们却艰苦的行走了一夜。
“李凤祥警戒,一个小时以后由王平忠接替……”我安排好警戒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,正准备钻进木薯地里。
“呼噜……呼噜……”秦建平已经打起了呼噜,再看其他战士,好家伙都香甜的进入了梦乡。我看了看李凤祥,这小子坐在地上抱着微声冲锋枪,脑袋一歪也发出了酣声。
这里是边界线,四周杳无人迹,不要命了?担任警戒竟敢酣酣而睡?我悄悄过去照着李凤祥的屁股踹了两脚,李凤祥嘴里哼哼两声,身子一倒不动了。
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除了眼前这片木薯地,就是茅草和灌木,还有四周连绵的群山,茂密的丛林。在这里一旦与敌军特工遭遇,后果不堪设想,我的神经“激灵”一下子绷了起来。我强撑着眼皮,趴在木薯地的边缘左右观察担任警戒,趴时间长了,两臂麻木,脖子酸痛,只好翻身躺下,静静的听着周围的声音。我十分疲惫,但困意却跑的无影无踪,我知道这是我的心放不下。我把七九式轻型冲锋枪放在身上,睁着眼睛,静静的看着天上飘动的白云。

特侦连的勇士们

远处,隐隐传来什么声响,我慢慢的翻身爬了起来,两手持枪透过木薯的隙缝向周围观察,没有情况,我又慢慢的翻身躺下。这里植被茂密,如果越南特工在此潜伏,那是难以发现的。如果与越南特工突然遭遇怎么办?按照战术原则应先敌开火,以猛烈的火力压制敌人。可是潜伏时间长了,谁能老趴在地上?电影上志愿军战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潜伏一天,我是难以坚持。突然遭遇,翻身爬起,会影响射击动作,达不到先敌开火的要求,躺在地上是否可以射击?我没来由的突然琢磨起这个问题。射击动作分站、跪、卧,抵进、短停顿;射击目标分固定、隐现、移动,看来这些都是最基础训练东西,战斗中敌人不会站着让你打,也不会匀速跑步让你射击。侦察兵应该怎么办?应学会利用各种地形地物进行射击,运用各种动作先敌开火,包括躺在地上射击,不拘于教范中的射击动作,那才是战争中最需要掌握的。
我又想起影视作品中的英雄,为表现英勇高大的形象,明明有地形地物可以利用,但他们却站在突出暴露的地形上,高声怒吼抱着机枪扫射。他们不知道那是违反最基本的战术原则?给敌人当靶子?那其实就是点着灯笼拾粪——找死!我怎么胡思乱想起这些来了,他们是演员,是打不死的,真是看三国掉眼泪——替古人担忧。别管人家艺术闲事,只要我和我的战士,别冒那股傻气就行啦。
上午九点多钟,几个酣睡的家伙醒来了,年青就是好,不管多苦多累,睡上一觉马上又活蹦乱跳起来。
“副连长,”王平忠翻身爬到我的身边,看我的两眼望着天空,他也望了望天空——是个晴天。“你没睡呀?”
“失眠了。”我说。这帮小子睡醒了才想起他们的领导,不过能想起他们的领导,是不是也算有良心?
李凤祥猛的坐了起来:“我怎么睡着了,怎么睡着了。”
“你小子踹都踹不起来,睡得象个死猪似的,也不怕越南鬼子摸上来砍掉你的脑袋。”我望着天空说。
“有你们干部在,我们怕啥呀?嘿嘿……”李凤祥看我并没发火,大着胆子说,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。
“你们放心的睡大觉,让干部给你们站岗,我当兵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。是不是很享受?睡前没想点什么?”
“太困了,不知不觉睡着了,哪还有精神想什么?”孟广涛说。
“其实……我说实话,但不许发火?”李凤祥看着我说。
“说吧,这么危险的地方担任警戒都敢睡觉,还怕什么发火?”我说。
“其实……当时我想,就是越南鬼子用枪指着我的脑袋我也得睡。爱咋地咋地。”李凤祥说完有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“又累又困,头脑昏沉,浑身疼痛像散了架。该死该活屌朝天吧。”孙玉彬闷声闷气地说。
我无言以对,我不能简单地说教和发火。一夜地艰苦行军,确实让我们这些年轻的军人吃进了苦头,可是我们为了什么?坐起来,坚持住,哪怕是咬紧牙关,因为还有更加艰苦的战斗在等着我们。
“凤祥,下河打水去,其他人准备吃饭,吃完饭上774高地。”我说。
“下河打水干什么?”李凤祥问。
“喝呀。”我瞪着眼睛。
“能喝吗?生水不卫生?”李凤祥看着我说。
“现在是打仗,喝开水?想得美!行军打仗喝凉水,那是我军的光荣传统。学着点吧,我们要面对的东西还很多!”我翻出高原巡逻专用食品,打开咬了一口……

穿丛林,趟小河,蚊叮草割汗流淌。天当房,地当床,昏沉酣睡草地上。我突然想起唐代诗人王维的一句诗:孰知不向边庭苦,纵死犹闻侠骨香。


(下期预告:马誉炜 《我们的侦察英雄傅平山》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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