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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柱香 第二弹

灵异经历故事2018-07-12 14:17:54

       

     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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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文中说到的事儿,发生在大概两年之后,那阵儿我跟二爷爷多少也学了点儿东西,跟一般人比起来,驱邪送鬼啥的,还都算懂,虽然没实际操作过,理论知识丰富,跟所有的半吊子一样,打心眼里,早拿自己当大师了,本事高低搁一边儿,自诩那阵儿胆儿挺大的,甚至比现在都胆儿大。所谓不知者无谓,估计就这意思。

事发时我二舅家盖房,日子是二爷爷给选的,填槽上板啥的,日子都是死的。结果二舅为了省俩钱儿,找了个不怎么靠谱的包工头,开始还行,工程进行的挺顺利,秋收一过,出事儿了。

那包工头办事儿操蛋,欠了一屁股的赌债,卷着钱跑了,跟着他干活的人,一看这情况直接撂挑子走人了,这可把我二舅给坑了。眼瞅着天一天比一天冷,老房拆了新房没盖好,一家子弄不好就得在外面投亲访友的过年。

再找新的包工队,肯定不赶趟了,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转眼过了三个月,天可就凉下来了。那阵儿我家刚盖的新房,还算宽敞,我妈就把我二舅一家连同我姥姥一起接到我家来住,不过我二舅不太放心,那房子主体已经起来了,门窗之类的啥也没有,里面还堆着不少的建筑材料。那阵儿农村治安不太好,远达不到路不拾遗的状态。没办法,他只能在我家跟新房两头跑。时不时的去那边儿转转。自己还盖了个小窝棚有时候天气好的时候,索性就住在新房。

二舅有俩儿子,一个比我大,一个比我小。我跟我这对表兄弟,关系一直不错,我二舅那天估计是着急上火,加上晚上受了风有点儿感冒。又放心不下新房里的那些家当,硬挺着非得要去那边儿过夜。

我妈跟我姥姥怎么劝都不成。那阵我应该有个十四五岁,半大小子也不知道害怕。就跟我二舅说,我跟表兄弟仨人过去看新房,让他在我们家踏实休息一宿,等感冒好了再过去,我表兄一听我都这么说,也劝我二舅好好休息,那时候他已经不上学了,在附近一个汽修厂学徒,常年干体力活,看着要比同龄的孩子结实许多,而且值得一提的是,他大小跟村里一老师傅练八极拳,三五个小伙儿基本上进不了身。有他保驾,我妈也挺放心的,就让我们三个孩子过去看房。

从我们家到新房,大概几里地的路程,中间都是大道。我们仨骑着两辆自行车往新房赶。因为是临时决定过来的,从我们家出来的时候就有点儿晚了。没多久天色就擦黑了。初冬的时候天黑之后会有雾。没过多久路上就有点儿看不清了。

我表弟有点儿娘,现在也这样。见下雾了,就有点儿害怕。疑神疑鬼的。

刚才说了,我那会儿已经学了不少驱邪送鬼的方法。表兄又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主,所以那阵儿还真是不觉得害怕,我俩甚至你一言我一语的故意吓唬我表弟。我们顺着大道骑了一会儿,雾下的有点儿大了。就感觉眼前好像有一层烟雾笼罩着,这么多年,我印象里好像就见过那么一场大雾,大的我们都不敢骑车了,只能从车上下来,推着往前走。

一开始还能看见路边儿的树,后来慢慢儿的就啥都看不见了。我当时心里有点儿感觉不对劲儿,不过碍于面子,没好意思说,身边儿的人都知道我跟二爷爷学本事。没事儿还总拿我开玩笑。那个年龄段儿的孩子,又都死要面子。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,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。

后来我才知道,表兄当时的心里活动,跟我一样一样的。我们俩但凡有一个人认怂,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儿。

二舅的新房,刚才说了,离我家也就几里地,正常来说,骑自行车,用不了半个小时。我之所以没建议掉头回家,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,我觉得用不了多会儿,我们就能就进村儿了,有了人家,那种紧张的感觉,也就自然而然的没有了。

结果问题就出在我的自以为是上。

我们仨在大雾里足足走了将近一个小时。可附近连点儿亮光都看不着。而且雾气出奇的大。夸张到把胳膊伸直都看不见手的程度。一开始我跟表兄还时不时的有两句话,到后来我们谁都不言语了。我表弟话都说不明白了。说话的声音,都带着哭腔。

“哥,我害怕。”

恐惧是会传染的,他这一说害怕。我心里也突突了。因为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,我们身边这些雾气,好像自始至终就没变过样子。刚开始还跟烟似的能移动,到这会儿就好像一团黑纱,把我们仨围在当中。我们走到哪他们跟到哪儿。

想到这儿,我赶紧让哥俩先停下,别往前走了。我表兄一开始还想跟我装个13,损我几句,可明显的底气不足,没怎么着呢,自己也闷气了。我跟他俩说,一会儿甭管发生什么事儿,尽量别离我太远,我们这会儿,估计是让脏东西给跟上了,而且瞧着架势,情况还不简单。

我表弟本来就害怕,听我这么一说,当时就哭了。我表兄估计是有点怕了,被表弟哭的有点儿心烦,挥手给了他一巴掌,这巴掌虽然力气不大,不过倒是把对方打明白了,抽泣了几下,也不哭了。

我问表兄,这会儿几点了。那时候也没手机,有块儿电子表,就跟这阵攥个puls似的牛大了。我表兄抬手看了看表。

“靠,我这表坏了,这阵儿显示的是三点多。”

我本来是想判断一下,我们离家有多长时间了,结果他这一说刚三点多,我心里咯噔一下,我之所以有这种反应,大体上有几个原因。一个是这离奇的雾气,颜色越来越黑,做个形象点儿的比喻,就跟现在手机黑屏那感觉差不多。按常理来说,我们当时就算是看不清路,但至少能看到附近村子的灯光。可事实上,那时候啥都看不着。因此我怀疑在我们身边儿的不是雾气,多半儿是鬼气。

说到鬼气,多说两句,鬼气不算鬼,而是因为鬼的影响,而产生的一种特殊气息,通俗点儿的解释是,人呼入氧气,呼出二氧化碳。鬼气跟这意思差不多。虽说鬼不用呼吸,但也必须要依靠一定的气息,才能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存在。常说的阴气,就是其中的一种。同时也会产生些气息,就譬如鬼气。鬼气平时是看不到的,只有大量的聚居在一起,才可能被肉眼分辨出来。

如果我们身边这些黑雾,真的是鬼气的话,那只能说明,我们所在的位置,鬼还是不少的。而且出于某种特殊的原因,他们正跟着我们。

再者我害怕的另一个原因在于,表兄这阵儿电子表显示的是三点。如果不是他表出了问题,那就说明,我们所在位置的磁极受到了影响。而影响力能达到这种程度的脏东西。一定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。

鬼这种东西,并不像电视里演的那种,有鼻子有眼,形式作风还挺人性化的。鬼片里演的鬼,扯淡的成分居多。真正的鬼,其实就是人死后留下的那点儿东西。

传统的阴阳学,从阴阳两气,衍生出五行的变化,这个过程其实是相对的,人在正常状况下,阴阳两气处于相对平衡的状况,因为体质性别的缘故,二者之间也会以一个此消彼长,不断变换的过程存在。

人死后,阳气消失,阴气增长,因此说的笼统些,鬼就是极阴物质的集合,而在我们周围,有很多东西是需要倚仗阴气存在的,这些东西聚集在一起,通常情况下,人因为有阳气撑着,是看不到这些东西的,但人一旦因为某些原因,比如恐惧,睡眠不足,纵欲等等原因,导致了本该平衡的阴阳两气,出现了偏差。

那些本来看不到的东西,就会通过人的眼睛,反应到大脑,最终形成一个恐怖的形象,这个东西就可以称为鬼,不过只是若干种鬼里面,最常见的一种。这实则是个比较复杂的体系,以后咱慢慢聊。先说当时的我们的境况。

我感觉到周围不对劲的时候,表兄还算冷静,伸手攥着表弟的手腕。这点算是常识,如果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,千万别放单儿。多个人就多一份阳气。

他问我这阵儿咋整。说实话,我当时也有点儿懵。因为我的所学,就当是的状况而言,连纸上谈兵都算不上。雾气越来越重,而且操蛋的地方在于,我们口鼻好像被一块儿湿布捂着,呼吸都变得有点儿困难。

“哥,我要尿尿。”表弟这泡尿,算的上及时雨了。都知道童子尿辟邪,严格的说,得是没出满月的孩子,才算是正经的童子,我表弟这个,顶多算是阳气为减的假童。不过这也足够了,我把他拽到身边儿,让他朝雾我们脚底下尿,而且还提了个比较苛刻的要求,转着圈的尿出个圆。

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。脱下裤子就开尿。由于紧张,裤子拔下来好一会儿,根本尿不出来。身边这些脏东西好像知道了我们的意图,开始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聚集开来。

我到现在都怀疑,表弟最后是被吓尿了。不过因为这尿出来的突然,他没按着我之前的要求,尿成一个圆圈。而是都尿在了一个方向,因为身子抖得厉害,甚至尿了我一鞋。歪打正着的是,因为他这一泡尿,周围的雾气,还真散开了不少,而且看的出,好像挺害怕的样子。

这让我悲喜交加,喜是说明,这招儿确实管用,悲的是,我们真真儿碰上脏东西了。

顾不得多想,我脱下裤子,围着我们仨所在的地方尿了个圈。算是把我们和这些来势汹汹的脏东西暂时分开,我也赶紧利用这个时间,尽可能的想些可以应急的办法,人在紧张的时候脑子不太灵光,我下意识的伸手掏兜儿,还真发现裤子兜儿里有点可以驱邪的物件儿。

那是一个香牌,艾草菖蒲跟沉香打粉扣模制成的,是七月十五的时候二爷爷送我的,因为做的挺精细,而且味道不错,我一直戴着身上。据说香牌这个物件儿,能追溯到明朝,那时候做生意的南来北往,挂在身上一来可以驱邪,生病的时候可以救急,跟藏传佛教里面的“擦擦”属于同一类东西。

这阵儿我也顾不得太多了,把香牌掏出来顺手掰碎,我这块儿牌子,因为是二爷爷亲手做的,里面放的粘合剂比较少,现在据说外面也有不少卖牌子的,根本掰不动,多数是用了红硝石,算是矿物质的一种,可以增加粘度,但功效上就差了很多,我那块儿应该是用的老榆树皮,有韧性不拍摔,但怕掰。

掰开之后,我给了表兄俩人一人一半儿,让他俩含在嘴里。

俩人这阵儿也来不及多想,甚至都不知道我给他们的是啥,直接就往嘴里塞。沉香菖蒲都是驱邪扶正的中草药,里面的少许冰片,可以凝神通七窍。他俩感觉怎么样我不清楚,我把剩下的那点儿香牌塞到嘴里之后,至少呼吸比之前顺畅了许多。

周围的雾气还是越来越重,不过我已经不像起先那么害怕了,鬼气没法直接伤人。这时候只要我们能保证自身正气不消减,和他们耗着应该不成问题,我当时就一个想法,天快点儿亮,或者赶紧来几个阳气重点儿的大老爷们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约莫着能有一个小时,在我身侧的表弟发出一声惊叫。我吓得打了个冷战,表兄甚至条件反射的拉了个八极拳特有的搏击动作。我俩几乎同时转身,看向一旁的表弟。

“咋啦”

“哥,那女的……脱我裤子”

这阵儿表弟说话明显的语无伦次。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他口中的那个女的。我能确定,在我们视线所及的范围内,肯定是没人,更别说女人了。我把他拦在身后,让他别害怕,他这是吓坏了。而且这会儿越怕越操蛋。

所谓的脏东西大体上就三种,妖是金石草木所化。鬼就是人死后留下的那些玩意儿,还有一种就是人自身思维幻化出来的,我们称之为魔,所谓心魔,大抵就是这个意思。

刚才说了,脏东西一般没法直接伤人。常见的鬼上身,也就是脏东西通过影响人的气息,从而影响人的思维,严重了看着就跟神经病差不多。我们仨人里,表弟岁数最小,平时体质也一般,相对而言,他的阳气是最弱了,周围的鬼气,自然会见软柿子捏,挑他下手。

我冲表弟脸上吐了口土唾沫。然后在他手上抹了抹。不知道是脸上沾了唾液的缘故,还是我手上的力气大了点儿,表弟慢慢的安静了些。

我告诉哥俩,我们这阵儿千万不能怕。身边这些家伙就是欺软怕硬。

话虽这么说,我心里也没底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身边儿啥玩意儿没有,这会儿,我开始特别想二爷爷,长这么大,从没没像当时那样去想念一个人,跟我媳妇搞对象的时候都没有过。

平生第一次相信无巧不成书这句话,正当我们被弄的没招没招儿的时候,我听见不远处有人喊我名字。我开始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,于是用舌尖顶住上牙堂,右手使劲儿按着左手的“大鱼际”就是大拇指内侧那块隆起的肌肉,这个地方有很多比较敏感的穴位,如果真的碰到脏东西,可以用这个方法应急,使自己清醒些。

事发突然,再加上那会我也害怕,下手有点儿没轻没重,左手都快抽筋儿了,可那个喊我名字的声音,似乎越来越近了。而且那声音像极了二爷爷。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,而是害怕。因为我不敢相信,这大晚上的真能有所谓的奇迹发生。

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,不是因为我吓尿了。而是有更重要的原因,相信有很多人有个如下的经历,睡觉的时候突然惊醒,然后听到有人喊您的名字,用行话管这个叫“鬼叫人”,鬼叫人分几种,有的是潜意识里有人喊你的名字,但不一定真有这声音,还有一种,可以确定这个声音是存在的,但是确是个陌生的声音,但这两种状况都不是最严重的,一般来说惊醒后用手在脑门上拍三下就可以了。

最严重的是我当时面临的状况,如果那个声音真的是鬼叫人的话,那我就麻烦了,因为叫我的东西势必特别厉害,厉害到可以影响我的思维,因此才会觉得那个声音我认识,而且还是特别熟悉的人,这样的话,常规的化解鬼叫人方法,就不顶用了。严重的得扎针。

我赶紧用手把耳朵堵住,然后用门牙把舌尖咬破。无论一个人的阳气有多弱,舌尖血都是人体里蕴含阳气最重的,我把血含在嘴里,尽量让它和唾沫融合在一起,只等着我眼前幻化出点什么,然后把这口血吐沫喷到那东西身上。

“都别动啊,一会儿甭管看见什么千万别轻举妄动”我尽量把话说得清楚点,以免一会儿身边儿的哥俩自乱阵脚。正在这时候。那个声音又出现了,而且从方位上判断,就在我正前方。我脸上有点儿见汗了。灵异事件之所以吓人,就在于他的不可预测性太强,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。

“老大,好像是二老爷子。”表兄在一边儿战战巍巍的说道。

他这一说,我心里咯噔一下,那会儿我还不敢相信,二爷爷会这么奇迹般的出现在我最需要的时候,甚至在我心里还在怀疑,表兄也被这个不干净的东西影响了。

 “二哥,好像真是二老爷子”表弟说他也听到了那个声音。然后特激动的喊着“我们在这儿呢。”

我紧张的已经没心思阻止他了。或许是我心里也盼着这一切都是真的吧。

隐约的我看到了点儿光亮,晃晃悠悠的,好像是手电光。我们身边儿的黑色气雾特别怕光,随着那个条光束的左右晃动,开始像远处散去,渐渐的我看到远处走来好多人,其中一个有点儿一瘸一拐的,越看越像我二爷爷。

来的是一群人,有二爷爷,有周剪子有我二叔。当确定这些是实实在在的人之后。我身子颤抖的都差点摊在地上。

二爷爷用手电朝四周晃了晃。我们身边儿的那些雾气随着人群的到来,本来就淡了不少。随着二爷爷用手电光的照射。那些雾气就彻底消失了。这时候我才注意到,二爷爷在手电的屏幕上。盖了一块儿红布。所以出来的光会显得颜色很特别。

我问二爷爷,他怎么知道我们遇到麻烦了。

他摆摆手,把我拽到身边儿,说这个回头再说,现在我们先回家。

我们仨被一圈大人带回家。到家之后我才知道,我们这好几个小时,走了连二里地都不到。到家之后,二爷爷给我们泡了橘皮蜂蜜水。然后洗澡换衣服,都弄好了之后。他把我单独叫到房间里。询问我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。

我把一晚上的遭遇跟二爷爷讲了一遍,他一边儿听一边儿用手搓嘴,这个习惯动作也传给了我,现在我只要碰到棘手的事,也会用手在下巴上搓来搓去。等我把事儿讲完,二爷爷点点头,说这两天晚上就别出去了,三天以后,他带我去见见大场面。

在这之后的两天,我放了学就在家忍着,每天头睡觉前,都会用橘子皮水洗手洗脚。这是因为我虽然没有被脏东西直接侵害,但跟他们也算有了亲密接触。身上难免沾染这些东西特有的气息。平时不显,一旦身体不好,或者精神不振,导致了阴阳两气的失调,那就会沦为这些兄弟的优先骚扰对象。

所以一般大病初愈的人,不建议进庙拜佛。参加祭奠活动,也是出于这个原因。

转眼到了第三天,印象中那天正好学校休礼拜。一早二爷爷就把我拽起来,去了附近的集市,说是得置办点儿东西,晚上用得着。我们先去了一个小卖部,买了几瓶绿牛,北方人对这种酒不会陌生,酒精浓度极高。而且那时候的酒,好歹是粮食酒,喝着虽然壮口,但是不上头。

买完酒,我们又买了好多熟食。猪头肉大肘子之类的。头回家的时候,还特意在卖猪肉的地方秤了二斤猪油。拎着一大堆东西,我跟二爷爷回了家,路上我问他这些东西是干啥的,他故作神秘的让我猜。

驱邪的东西,我倒是知道不少,不过这好酒好菜的驱邪,我还真头回见着。老头跟我说,晚上他要请那些东西喝酒吃肉,顺便带着我长长见识。

到家之后,他有准备了点五谷,这种东西农村比较常见,因此也就用不着花钱买了。晚上七点多种,天刚擦黑,他拉着我出了门。我爸妈对这种事也习惯了,这二年我没事就被二爷爷带出去。反正每次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。好歹是长辈,而且说句难听的,二爷爷也算是家里的财神爷,我妈虽然心里可能不乐意,但从来也没说过什么。

二爷也没打手电,把那些酒肉啥的,放在一个大笸箩里,俩手都占着,我只好拉着他衣角,本以为他得带着我前往上次碰见脏东西的地方,没想到出村之后,他带着我走向了相反的方向。

一开始我还没觉得啥,后来走着走着我发现不对劲儿了,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熟悉,擦,这不是下鼓台么,大晚上的又带着我去烂死岗,我心里有点儿发毛了。不过这种紧张感持续的时间并不长,那会儿我胆子比现在大,况且还有二爷爷在身边儿保驾。

从我们家到下鼓台,走了好久,那时候还没有什么村村通之类的,连接各村各镇,还都是土路。不过这次二爷爷没带我到水边儿,我俩从老桥上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圈,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包东西,分给我一半儿,让我跟着他往河里撒。

那东西黏糊糊的,周围漆黑一片,也看不出是个啥,有一种馊了吧唧的味道,好像现在好多垂钓爱好者,自配的鱼食。我正想的时候,二爷爷已经把东西撒到河里了,见我没动,他还埋怨了我两句,我没敢耽误,按着他说的方法照做了。

撒完之后,他站在桥上抽了颗烟,又过了能有五分钟,他告诉我可以走了。

我听说要走,心里有些疑惑,不是说要会会这些脏东西么,这还啥没看见呢,就打道回府了。心里正合计着,老头已经朝桥下走了,我没敢耽误,紧跑两步跟上他。石板桥,鞋跟踏在上面,在配合着两旁桥栏杆的反射,发出阵阵回声,听着就跟后面有个人跟着我似的。

想到这儿我心里一紧,本能的刚想回头,却被老头给制止了。他让我别回头,一直往前走。他越这么说,我越紧张,心想着莫不是身后真有什么东西跟着。想到这儿,我赶紧站到他身边儿,这回儿二爷爷手里不知什么时候,多了个铜镜。他装作理头发,把镜子故意抬高。我发现在镜子里,反射出一个模糊的影子。而且离我们很近,似乎就站在我身后。

我吓的一哆嗦,倒不是因为身后的东西有多可怕,而是因为这些家伙竟然不怕江心镜。江心镜自然就是二爷爷手里的这面铜镜,看着普通,制作起来却异常的麻烦,需要精铜雕文,然后在江面上打磨,最重要的是,这道工序,只能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进行,为的是吸收月光的灵气。

铜作为上千年的硬通货,五行属性很硬,自古就被视为驱邪利器,被用作很多法器的原材料,在加上吸收了日月精华,一般的脏东西,都怕江心镜,有点儿类似神话小说里的照妖镜。可这会儿,身后这家伙,竟然对江心镜视而不见,这让我心里很没底。

二爷爷小声告诉我,一会儿无论发生了什么,千万别回头。他说话的声音很轻,但语气却严肃的很,让我不容反驳。人在紧张的时候,是不知道累的,我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秋衣已经被汗浸透了。小风打在身上一个劲的打冷战。

后来发现不对,身边的雾气越来越重,而且我明显感觉,比那天跟表弟一起经历的要严重。雾气重的有点儿跟下雨似的,时不时的有小水珠落在脸上。二爷爷面色凝重,也不说话,见他这样,我也不好说什么,只要跟着往前傻走。周围是哪儿,四周环境怎样,早就看不见了,雾气昭昭的。

走着走着二爷爷停下来,把笸箩放在地上,周围的雾气很奇怪,好像我们一停,他们也停下了。我们当时的处境,好像被一层黑纱围在中间。

二爷爷倒也不着急,把贡品一一拿出来,也不用盘子,就直接扔在地上,然后递给我一注香,让我把他点找了也插在地上。我本以为会是檀香,点着之后才发现就是最普通的土香。用锯末搓的。这种香东北的很多出马仙喜欢用,没什么味儿,而且比较呛。

点着之后,二爷爷把酒打来,自己喝了一口,然后把酒倒在手上向四周扬。我注意到,只要占到酒的地方雾气就会越来越重。而且看得出,这些黑雾在以一个很快的速度移动着。很快一瓶酒就造干净了。

可周围的雾气却没有消散的迹象,反倒朝着我们越聚越多。我吓得赶紧站到二爷爷身后,他见我这样,竟然笑了。不过倒也没说什么,抓起地上的两瓶酒,拧开之后朝着四周撒。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快,我感觉眼前好像有无数个黑影东跳西窜的。

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这种阵仗,我头回见着,没吓尿已经算胆大了,好在持续时间不长,也就几秒鈡的时间。雾气好像一下子散尽了。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,怪不得我总觉得脚底下不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,闹了半天,我们压根就没离开老桥。

这让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鬼打墙我倒是见过,可这也太邪乎了,况且我身边儿还跟着二爷爷。不过如果单单如此,我也不至于吓成这样,我看到地上之前我们摆的贡品。这会儿已经不剩什么了。

那些肉啊猪油啊之类的,都成了碎渣渣。显然刚才是有东西把他们给吃了。脏东西我接触过不少,可这种能吃东西的,我还真是头回见到。以前总觉得,贡品其实是做给活人看的,这下,可算把我以往的论断都给颠覆了。

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不过二爷爷似乎并不急着跟我解释这些,他把笸箩从地上捡起来。抖了抖衣服,笑呵呵的问我,是不是又长见识了。

何止是长见识。我的好奇心都爆棚了。老头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,况且他要告诉我的事儿,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。先回家好好睡一觉。等休息好了,有的是时间跟我说。

我当时累的跟狗似的,没多久就睡着了,期间还做了个梦,梦见我在一个黑漆漆的房子里,有门有窗子,门窗外事很刺眼的白光,奇怪的是这些光却没有透过门窗射进屋里,感觉上跟看电影差不多。

我把手往前伸直,然后朝门口走去,结果我刚要把手探出门外的时候,那扇门就会挪到另一个地方,一开始我还跟这扇能来回运动的门玩的挺愉快,后来我累了,也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了。

这便是奇怪的地方,一般来说,一个人如果意识到自己做梦,便很容易从梦里出来,可当时我虽然已经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之中,却怎么也回不到现实,而且当我本就决定,不跟眼前的那扇门较劲的时候,心里却好像有个声音,命令着我继续伸手去推门。

很快我就开始抗拒这种感觉,努力把身子往和门窗相反的放心运动,结果身后好像有个人推着我似的,根本就动不了。我赶紧回头,可身后啥也没有,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。

我当时有点儿着急了。接连这两天碰到的事儿都邪乎的很,弄的我有点儿草木皆兵的,身后的那股力量开始慢慢变大,甚至推着我往前走了好几步,更操蛋的是,之前怎么也抓不着的那扇门,这会儿也朝着我慢慢移动过来,如果那门真的长在墙上的话,当时的状况则是我正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和一堵墙,慢慢的挤压着。

我有点儿慌了神儿了,因为已经有那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传递到了我胸口。没过多久我就有点儿喘不过气儿了。

我本能的想活动一下身体,不过我根本就感觉不到的自己的存在,危机时刻,我赶紧心里默念几句太上说九幽拔罪心印妙经天尊告曰:如是众生,受诸恶业,皆由自心,妄想颠倒,不悟无为,一切罪根,皆从心起,天堂快乐,自由心生,三界沉沦,亦从心起。心生邪见,妄起念嗔,心生惑乱,存念非真,心怀杀害,受诸类身,心生谄曲,与道无因,心生虚寂,与道相亲。重宣此义,而说偈曰……

我虽然算不上道家子弟,但驱邪扶正的经文多少知道点,这个九幽拔罪心印妙经,算得上驱邪的万金油,平时吟诵可以消除心中孽障,对于鬼魅魍魉都一定的驱赶作用。

本来我以为自己就是鬼压床,顶多就是压我的东西稍微厉害些,接着经文的灵力,身上的东西多少该有些反应才对,没想到的是,这种状况,随着经文的吟诵,非但没减轻,反倒像是越来越严重了。

感觉像是被人按到了水里,不光是胸口,耳朵鼻子眼睛,都被那种压迫感笼罩着。我甚至觉得自己死定了。经文也不念了,本来怕的要死,这会儿已经快绝望了。

正当这时,眼前的状况发生了变化。之前压在我身上的那堵无形的墙壁,突然以很快的速度向和我相反的放心退去,而且是越推越远,这时我才发现,我一直以为是门或者窗子的位置,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。

我发现那是一张黑漆漆的脸,窗子正好是眼睛的位置,而那扇我怎么也摸不到推不开的门,看着就像是一张裂开的大嘴。

身体突然轻松了,气流从口鼻进入我的身体,我被呛的直咳嗽。这阵咳嗽声,把我从这梦里拽回了现实。我坐在炕上,一个劲儿的喘着粗气,这会儿二爷爷就站在我旁边儿,手里拿着一节黑乎乎的线绳,黑着脸,看样子是生气了。

他问我发生什么事儿了,我赶紧把刚才的梦跟他说了,他点点头,没说什么,让我下地溜达溜达,然后洗脸吃饭。我去伙房接水,门口正好有面镜子,当经过镜子时,我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,我发现自己眼圈发黑,而且脑门上有条黑线。

我用手擦了擦,那条黑线可以擦下来,粘在手上好像墨汁儿,我闻了闻有点儿腥臭的味道。不过也没多想,洗完脸直接吃饭去了,自打回来之后,我妈就没跟我说上话,吃饭的时候他问我到底是咋了。

我也不想让她着急,主要是不知道哪些该跟她说,哪些不该说,就敷衍了几句,说自己也不是很清楚,有事儿他得问二爷爷。

之前提到过,二爷爷那阵儿不少挣钱呢,我妈对他的事儿也很少过问,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见我拿二爷爷挡拆,也就没再深问。我吃完饭回了二爷爷屋,进屋的时候他正在搓药球。

见我进来,他放下手里的活,问我感觉怎么样。

吃完饭,我感觉精神多了,于是跟他说没什么事儿了,不过我倒是对昨天晚上那些东西挺好奇的。

二爷爷说他正打算跟我说这事儿呢。

昨天晚上我们碰到的东西,其实也算歪打正着,因为那些东西挺难缠的,一般的驱邪手段,对他们效果不大,他也是因为年轻时见过,所以才治理的比较容易。

他这么一说,我兴趣更高了,缠着他给我讲讲那到底是个啥。

二爷爷点上烟,跟我说了一段他的传奇经历。

事儿还得倒到他年轻时,上面提到过,二爷爷是我们那块儿当时武斗的两股主力军之一。没经历过那段儿的人很难想象,据他自己说,每天出门都带枪,碰到不对付的就打,闹出人命也是常有的事儿。他自己说那会儿就跟着了魔似的。

武斗嘛自然是有胜有负。二爷爷当时的身份,算是小弟里面比较受重用的那种,打架干仗的敢下手。这种人在己方中威信很高,自然也就成了对方的眼中钉肉中刺,时不时的就有人在家门口附近蹲点,想要伏击他。

二爷爷怕连累家人,因此那段儿时间东躲西藏的很少回家,据他自己回忆,什么地方都住过,当时在我们隔壁的阵有个老戏台,文革的时候给拆了。他就把拆下的木料收拾收拾,在一棵大柳树上住了小半年,即便这样,后来还是被对方发现了。

后来实在没办法,他给自己找了个好地方。那就是下鼓台。方圆几十里地都出名的烂死岗,那不是有个辽代的古桥么,他就把那桥洞当成了自己的新家。白天他跟自己的伙伴儿们在一块儿,晚上就去桥洞里睡觉。他把桥洞的两头用砖砌上,为了安全起见,他还特意往里砌了砌,这样一来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。

二爷爷对自己的新家很满意,桥洞子里冬暖夏凉。而且因为通风,虽然就在河上面,却一点儿也不觉得有潮气。住了差不多一个礼拜吧。有一天晚上出事儿了。那天他们跟另一伙儿武斗份子干了一仗,后来双方互有死伤,闹腾到很晚才收场。

他回到老桥的时候,已经很晚了。二爷爷说那天他就觉得别扭,虽然知道下鼓台是烂死岗,可在那儿住了那么久,那天晚上还是头一次感觉周围阴森森的,而且正当他打算从桥上,进入桥洞的时候,前后两面的河水里突然出现了很多水汽,就一会儿的功夫,就啥也瞧不见了,黑漆漆的比那天我要邪乎多了。

二爷爷害怕了,虽说打架干仗的自己不含糊,可当时的情况,跟争勇斗狠的一毛钱关系都没有,他双手扶着桥栏杆,俩腿就不使唤了。他想跑可周围黑漆漆的啥也看不着,往哪跑啊。二爷爷当时身上别了把刀子,保险起见,他把那刀握在手里。可那种情况下,刀有没有都不吃劲了。

正这时候,他看见在下面的河水里,好像有人经过,一开始他不确定,因为能看到的也就是个模糊的人影,而且对方速度很快,可没过多会儿,那些人影越聚越多,从河水上一排排的经过。二爷爷说他感觉自己后脊梁开始冒凉气,吓的干脆把手里的刀子朝着河里扔进去,然后强装镇定的冲着那河水里模糊的人影破口大骂。

结果骂完他就后悔了,因为起初还能看到点儿东西,可随时着他骂声一停,一大团黑褐色的气团从河里飘上来,而且直接扑向了惊魂未定的二爷爷。

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赶紧朝着桥的一侧跑去,结果没跑几步,腿就撞到了一块大石头上,他起身朝相反的方向跑,情况和之前一样,他接连试了几个方向,似乎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石头圈里,无论往哪跑,都会被石头挡住去路。

他都快绝望了,瘫坐在地上,往外吐酸水。体力的透支让他也折腾不动了。索性就坐在地上等死了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圣,本来想他这种愣头青,对什么神啊鬼啊的不是特别信,结果这一下,他信了。

就在这时候,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两声清脆的金属敲击的声音。

说来也怪,那些黑色的气团,随着金属敲击声慢慢向四周散去,而且速度很快,瞬间就好像没那么回事儿似的,二爷爷发现自己正趴在刚才自己站着的位置,腿上都磕出血了,合着来来回回的跑了半天,就没离开那地方。

这阵儿也容不得他发傻,因为打桥头走来一人,穿的挺破的,那会儿的人穿衣服就俩颜色,要么是绿的,要么就棕色,混的最不济的也得穿身黑,走来那位全身上下一身白,不过身白衣服当时已经看不出啥色了。

走近之后,二爷爷才注意到对方手里拿着一个铜铃铛,刚才那动静应该就是这铃铛发出的,那人走到二爷爷身边儿,问他感觉怎么样,惊魂未定的二爷爷摇摇头,告诉对方没事儿,那人又问二爷爷家在哪儿,二爷爷伸手指了指下面。

那人应该是没明白啥意思,又问了一遍,二爷爷勉强的撑起身子,趴在桥栏杆上,给那人指了指下面的桥洞子,那人先是一愣,然后笑了,说这还真是个好地方。

石桥是拱形的,桥面离最上边的桥洞也就一米来的距离,年轻力壮的二爷爷虽然身上有伤,不过要从桥上进洞,也费不了太大劲,他把那人让进自己家,里面除了被褥还有些干粮。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,二爷爷很热情,那人也不拘谨。让吃就吃,让喝就喝。

这期间,俩人开始闲聊,原来刚才二爷爷的遭遇,那人圈看见了。彼此介绍之后,二爷爷才了解了对方的身份,那人叫祁合,老家易县。比二爷爷年长个十来岁。祖传的风水先生,文革一开始,他爹就被治死了,后来他被关在老家附近的一个学校里,天天挨批,再后来也是那边儿武斗闹的厉害,他趁乱跑了出来。身上的白衣服就是给他老爹穿的孝。

二爷爷说,祁合的话对他震撼挺大的,用现在的话说,他那阵儿已经被洗脑了,自己干的事儿,根本就不过脑子,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抛家舍业打打杀杀的到底为啥。

他问祁合现在住哪儿,日子是怎么过的。祁合摇摇头,说自己是四海为家。走一步算一步。二爷爷听对方这么一说,赶紧让他留下,说自己是有家不能回,祁合是干脆连家都没有了,俩人算同命相连,况且对方还是自己救命恩人,有自己一口吃的,就肯定不让他饿着。

祁合犹豫了一下,说自己这样,要是被人发现了,二爷爷就是包庇,弄不好会受牵连的。二爷爷脾气不好,听对方这么说,当时就急了,说自己贱命一条,死都不怕还怕个屁牵连,祁合估计也是实在没处去了,于是点点头就答应下来。就这么着,二爷爷跟这位祁先生认识了,而且俩人谁也没想到,这段儿交情在那个操蛋年月里,竟然可以持续下去。至少在我二爷爷心里是这样的。

祁合告诉二爷爷,他刚才碰到的东西,不是一般的鬼,那玩意儿叫怪哉。老话说怪哉怪哉就是那玩意儿,关于怪哉,还有个故事,说的是东方朔跟汉武帝出游,碰到了这些东西,而且化成人形,凶神恶煞的挡住他们的去路。

汉武帝当地吓尿了,他问身边人,这些怪异的东西是啥,没人知道,后来东方朔告诉汉武帝,说这些东西叫怪哉,是因战争死去的冤魂所化,这些东西死的惨,死后聚到一起,需要好酒好肉的招待对方,然后就能化解了。

汉武帝赶紧让手下人备好酒肉,然后扔到地上。果然没多久,这些吓人的玩意儿就散去了。

祁合解释到,其实怪哉并不像东方朔说的那么邪乎,这种东西严格说,应该就是个小虫子,只是太小了,肉眼一时分辨不出来,这种虫子每逢大的瘟疫,或者有人畜大规模死亡的时候都会出现,他们靠腐尸可尸气生存。每当成群结队的出来时,怪哉自身携带的气息就会形成黑雾,把人困住,有些人意志不坚,或者慌不择路,则容易被他们困死。之后他们会把尸体消化掉。

一般分两种情况,如果尸体所在的地方,罕有人至,那很可能连个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这种情况现在很少见了,打仗的时候多,有时候一场战争下来,会有大量的死尸不知去向,很可能就是被怪哉给消化了,还有一种情况,如果怪哉在消化尸体的时候,阴气变弱,或者周围阳气太盛,那这些东西就会逃走,这种情况下,尸体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,但时间稍微长点儿,会加速腐败,这是因为怪哉已经把尸体上仅存的那点儿人气儿给带走了。

而东方朔之所以选择以酒肉化解怪哉,这里面其实有点儿故弄玄虚的意思,首先他知道怪哉吃肉,于是预备了炖肉,炖肉肯定比腐肉好吃,人都喜欢吃,何况是他们,其次他用了酒,要知道有句话叫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。这是因为任何可以做主食的粮食,其自身携带的阳气是很重的。更何况是粮食中的精华。

通俗的解释就是东方朔用肉把怪哉引到了一块儿,然后有用酒把他们给赶跑了。二爷爷那会儿啥也不懂,而且在那种历史条件下,类似的故事更是很少听到,当时就听入迷了。

就这么着,祁合就留在了二爷爷桥洞里的家,俩人一起住了好几年,这期间祁合把自己一多半的本事教给了二爷爷,之所以是一多半儿而不是全部,这倒不是祁合不愿意教,而是二爷爷大字不识几个。要他全都学了,也挺难为他的。

后来文斗武斗的风慢慢就刮过去了,祁合说他得回老家,想办法把他父母的丧事给补办了。不过临走的时候,他跟二爷爷说,自己忙活完了就回来,毕竟老家也没什么亲人了,而且那阵儿,他就是个活累赘。就算有亲人大伙儿也都恨不得离他远远的。

二爷爷给他筹了点钱,算是给二老办丧事儿的份子,易县离我家这块儿百十里地,本以为祁合去不了几天就回来了,可等了半个月,也没信儿,二爷爷有点儿不放心,于是找了个机会去了一趟祁合老家,结果到地方一打听,周围人都说,就知道祁合跑了,而且自那之后就没见过他。

这下二爷爷傻了,他心想祁合莫不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,被当地造反派给抓了,他赶紧托人打听,结果当地武斗的几个派系,就没人见过祁合。而且二爷爷因为来路不正,差点被扣下,后来他找了个机会溜了,文革结束之前,他再也没敢去寻找祁合的下落。

说到这儿,二爷爷问我,这会儿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了吧。

我点点头,没想到老头的经历还挺传奇的。

我问他后来祁合又出现了么。二爷爷摇摇头,说文革结束之后,他多方打听祁合的下落,但始终没有头绪,再后来,听说有人在永定门火车站附近见过。他想都没想就奔了永定门,在那儿干了六七年的装卸工。结果因为心思都在找人上,耽误了太多的事,其中就包括他的终身大事,等自己也死心了,年纪也大了。这才有了后面的事儿。

他找祁合,其实就是为了解个心结,想知道这人到底是死是活,毕竟教了自己一身的本事,而且还救过自己的命,真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,这么些年,也没个音讯。

二爷爷说到这儿有点儿走神儿,我想说点儿啥吧,也张不开嘴,好在老头很快就回过神儿了,他告诉我,我们碰到的那些,就是怪哉,应该是下鼓台的烂死岗最近出了问题,所以才会怪事儿接二连三的,有可能是当地风水出了问题,他这些日子也在查这事儿,多少有点儿眉目了,这事儿我全程也没参与,就不多说了,不过后来听他念叨过是附近修国道,破了风水,导致阴气四散,这个按理说对当地是个好事儿,我们碰到的那些怪哉,应该是去寻找更适合他们的地方了。

这事儿因为三番两次的差点儿要了我命,所以自那之后,自己开始自觉的跟二爷爷学本事。人都是这样,不逼到份儿上,永远也不知道主动。大概就是这么个事儿,以上算是背景交代。我自己跑单帮的事儿,下回接着说。


(未完待续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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